呆萌小四

都是转载

【三鑫/清鑫】诱捕 (上)

春生:

敖三→鑫←清 黑化向,这章只有三鑫,有车,可独立食用


后面走向3P 雷者慎入


第二人生设定,仅仅是角色设定引发的脑洞,哥哥太软了想污他,勿上升,别打我。本篇是非常恶劣的敖·校霸小流氓·突然变弯·理论应用满分·魔法师·三


 


敖三篇


 


敖三觉得生活很无聊。上课,下课,逃课,和程以清打打篮球吃吃串,千篇一律。


敖三觉得最近的生活稍微多了点乐子。程以清招惹了一帮人,准确地来说,是程以清他哥招惹了一帮人。于是无聊的生活里多了,找人,打架,还有帮程以清躲开他哥。


说起程以鑫,程以清的双胞胎哥哥,和程以清,除了那张漂亮的脸,可没半点相似的地方了。程以鑫的生活肯定十分无趣,天天都只有上课,下课,可能有时候还有被人欺负。


不过敖三觉得他也是也是个很好玩的人,他可没见过第二个被欺负了忍气吞声这么久,帮他出头还这么不乐意的人,碎碎念半天像个普世的活佛,天真得可笑。


好看倒是挺好看的,程家两兄弟都是那样,小巧的脸蛋,五官倒是立体分明得很,那一双桃花眼尤其勾人。


不过一样的相貌放在两个不同的人身上好像就完全不同了。关于程以清,敖三实在是对他的糙汉本性知根知底,打起架来比自己还狠,翘课翘得比自己还野,成绩倒好得很,把自己小霸王的地位都分了一半。哦对了,甚至连篮球都打得比自己好那么一点点,敖三想着就来气。反正再怎么好看,也没人敢肖想他。


程以鑫就不一样了,厚重的齐刘海和黑框眼镜遮掉了他那双眼镜的光彩,他说话总是有点温温吞吞唯唯诺诺的,大概只有对程以清的时候会有点生气的模样。顶着非凡的相貌却硬生生活成了平庸的样子。


敖三有时候瞎想,要是程以鑫不是“哥哥”,是姐姐或妹妹就好了。一定还是是顶尖儿地漂亮,这种温温柔柔的性格也只会让人心生怜爱,而不是厌烦。这样的人生大概就会容易很多。然后自己就会把她倒追到手,说实话,敖三是很喜欢这种长相的。更别说到时候程以清脸上会有多精彩了。


 


敖三在这神游天外,正好看到一个熟悉的白衬衫身影走过来,他吐了叼在嘴里的草梗,从围栏上跳下来。


“哟,以鑫哥。”


“敖三?你怎么来了?”


“还不是那小子不放心怕有人堵你,他这几天学校活动有事忙得很,叫我过来盯着点。”


“其实没事的,他们已经挺久没找过我麻烦了……倒是你们要小心些。”


敖三跟在程以鑫后头几步,边走边打量他。程以清比自己高了半个头,程以鑫却比自己还要矮些,细胳膊细腿的,真不知道谁是哥哥谁是弟弟。


 


到了家门口程以鑫招呼他上去歇会儿,敖三也不拒绝,他不喜欢自己待那大宅子里,以往也总是跟着程以清来蹭饭吃。


打开门,敖三看了看周围,“今天阿姨不在家?”


“嗯,出差了,过几天才回来,”程以鑫给他倒了杯水,又在茶几上摆了几样茶点,“不早了,要留下来吃个饭吗,虽然比不上我妈,我做菜也还行。”


敖三没说话,微不可闻地嗯了一声。


程以鑫有点担忧地朝外头看了看,天色已经挺暗。


“我派了俩人在程以清那看着,不会有事的。”


“谢谢你。”程以鑫笑了。“家里菜不多了,吃炒饭和番茄蛋汤可以吗。”


敖三瞧见他从房间里出来,眼镜摘下来以后那双眼睛就生动了起来。


 “你不近视?”


“近视的不严重,就平时上课写作业戴着。”


程以鑫在厨房里忙活着做饭,敖三就在客厅里自个儿打游戏,不过这会儿他倒是没法子集中精神打游戏,眼神总是往厨房那儿飘。


程以鑫工工整整的校服换成了居家服,松垮垮的T恤,领子有点歪,露出一点胸口白皙的皮肤和锁骨,挂上围裙以后勒出细瘦的腰线,短裤宽松的裤腿耷拉在大腿上。。


他可真瘦,也真白。


 


吃了饭,程以鑫收拾着碗筷,又在念叨着他们,说他们不应该以暴制暴,又担心他们遭人报复,被学校发现。


敖三只觉得头疼,不说话的程以鑫多好,安安静静的,好看极了,笑一笑就是一幅画,就应该堵住他那张嘴。而他也确实这么做了。


他用自己的唇舌堵住了程以鑫的嘴,紧紧扣着他的脑袋。他们都没什么经验,不太会接吻,更何况程以鑫现在整个人都呆住了,只是敖三凭着一方血气用力地顶着他的牙关,吮吸他的唇瓣,不像是接吻,更像是啃噬。






鸡儿梆硬的小魔法师三爷学以致用开上人生第一辆小三轮


 




敖三走出门,想着自己留在程以鑫身上那些痕迹,不知道会不会被程以清发现。保护人家哥哥保护到了床上去,他却也没太心虚。


因为他突然福至心灵般地意识到,程以清对于程以鑫的情感也不单纯。他之前总觉得他们的相处方式哪里不太对,还调侃过程以清对程以鑫的过分保护,简直不像做弟弟的,反而像做男朋友的。而刚刚程以鑫的眼眸里倒映出了自己的眼神,他终于意识到是哪里奇怪了,程以清看他哥哥的眼神,是带着欲望的。


不过从程以鑫刚刚的反应来看,程以清应该还没下手。


敖三笑了笑,他反而有些期待程以清发现的反应了,他们是亲密无间的朋友兄弟,同时他们也总是要一争高下的对手。


成绩是,打架是,篮球是,关于程以鑫,也会是。


 


敖三觉得,无聊的生活终于开始变得有趣了








TBC.


 


称呼改了,阿大感觉实在太出戏,叫以鑫哥比较社♂情


 


 

【达逸】我的男朋友和猫

YQ:



陈玺达X敖子逸


——————————————————



        朦朦胧胧中,有什么湿热的东西在脸上四处舔舐。由着起床气控制情绪,敖子逸抬手烦躁地推了一下,不出意外地听到了一声十分委屈的绵绵的叫唤。



        “得,小祖宗,我的错。”他艰难地睁开一只眼睛,伸手把正蔫蔫地缩在被子上的小猫揽到怀中。敖子逸不得不承认自己对小动物的抵抗力为零,或许还是负数?就好像在面对那只小狼狗时,说到底怎么也赢不过他。



        当陈玺达靠在门边计算敖子逸需要几分钟才会打开门时,先是听到了一小声猫叫,接着是开门的声音。看着面前人一身宽松的睡衣,嘴里还含着牙刷,泡沫沾染在嘴角一脸疲惫神色。手上抱着的黑白小猫扑腾着朝陈玺达摇了摇尾巴奶声奶气地叫唤一声,他笑着抬指腹轻点它鼻尖。



        “看上去超酷了。”陈玺达伸手把他刚梳齐的头发又揉乱了,“所以这就是你表姐放你这养几天的那只猫了啊?”他轻车熟路地在沙发上坐下,接过敖子逸递来的饮料勾指扯去拉环。



        陈玺达咬着吸管吸罐中的可乐,“挺好的,你们两个都是可爱的应该相处得很好吧。”



        “嘿你这站着说话不腰疼的崽。”敖子逸终于消了睡意重新回卫生间洗漱好后走出来,他将猫放在地上,抬腕轻拍拍它的屁股指向陈玺达,“去,给你三爷我挠他!”



        倒像是真的听懂了敖子逸的话,那猫伸出爪子在地上前后磨蹭了一下猛地朝陈玺达奔去。可不随愿的是它在陈玺达脚边就突然停住了,这猫绕着陈玺达的腿转了几个圈,舔了舔他刚好裸露的脚踝,伸爪子环抱住就地躺下了。



        “真没出息!”敖子逸恨铁不成钢地呲着牙一跺脚,也在陈玺达身边的沙发上坐下。他伸手扣着力道佯装凶狠地轻拍它脑袋,指尖在它尾巴上戳了戳。



        陈玺达完全还在状况外,愣神片刻赶忙将脚边的猫一把捞起,笑着塞回到敖子逸的怀里:“还真别说,这猫的攻击力我给满分了。”



        “闭嘴吧。”敖子逸在他眼前挥了挥拳头,“找三爷揍呢。”



        “就知道凶,也不向它学习学习。”陈玺达蹙眉故作嫌弃模样抬手包住他的拳头晃晃手腕,嘴上还不忘调侃。



        “走走走,你走,赶紧的。”



        “好啦,说正事。我今天来是想和你说声晚上要加训的事情,我看你没回微信就知道你肯定没看到。”陈玺达仰首将饮料灌进口中喉头一动尽数压进腹,他抬手肘轻撞敖子逸胳膊,“我可是亲自来通知你了你可别到时候逃训说不知道这回事儿啊。”



         “三爷我是那种人吗?”



         俩人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陈玺达突然就发现猫不见了。他探着身子左右看了一圈疑惑地抬手捋了捋刘海。“睡觉去了吧,我也弄不懂这小家伙。”敖子逸正翻看着手机突然一个激灵兴奋地站起身,“我要下楼拿个快递。”



        趁着敖子逸下楼的空挡,陈玺达开始在各个房间寻找猫的身影,当推开卧室的门时,他几乎一眼就看到了钻在被子里却露出的小尾巴。陈玺达毫不犹豫地掀开被子把猫抱了出来。因为被打扰了睡眠,小猫迷迷糊糊地抬爪子在他手背上轻挠两下委屈地闷叫几声。



        陈玺达竖起食指靠在唇边示意它不要叫,指了指床上本该敖子逸躺的地方再指了指自己,一字一顿地:“是我的。”



        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敖子逸疑惑地看着睡在沙发上的小猫。








END

关于套路男朋友那点事儿·10

獭獭獭酱:

🌟高亮:达夏x贺Tina


全是私设和OOC,不上升真人。


天凉了,买点糖炒栗子吧。


【图书馆不允许喧哗、吃东西、以及坐在地上谈恋爱







大三下学期的时候,Tina找了第一份实习工作。


她是学语言的,找的工作是在一家企业里做市场专员,每天就是翻译不完的文书,和听不完的领导大道理。所幸同事友好,也没怎么体会到之前所想的社会险恶。


但是真的很辛苦,学校偏僻,课程分布散乱,Tina需要五点多起来坐头班地铁去上班,再挤着晚高峰回学校,一天下来,将近四个多小时花在了路程上。需要去实习的日子,常常是九、十点才到达校门口。


学期刚开始的时候还是冬天的尾巴,天黑得早,气温很低,露天站台窜风,Tina裹紧了大衣依旧瑟瑟发抖。


“好想吃栗子啊。”


地铁里有人在吃栗子,六七点正是晚饭的时间,地铁里不允许吃喝不是没道理的,这香味对于工作一天的人来说简直就是公开处刑。Tina也喜欢这种热乎乎的小零食,但自己剥不好,每次看达夏两只手指一用力就能让栗子裂开一个小口,自己怎么学也不会,干脆就做那个等着吃的人。


这个时候就很想念男朋友了。


 


 


Tina坐在回学校的公交车上,头靠着玻璃窗,眼睛要闭不闭,耳边是一对情侣嘘寒问暖的声音,点亮自己的手机,却看不到一条消息。


“大概又在打游戏吧。”Tina略略思考了一下,达夏今晚是没有课的,这么冷的天,也不会去球场打球,多半是在宿舍里打游戏。


旁边情侣的声音变小声了些,Tina斜着眼睛看了一眼,两人凑得近,自然不需要多大声音说话。


烦死了,达夏什么时候打完游戏啊。


 


 


Tina盯着电脑看了一天蝌蚪字,头疼的要命,在大学里舒服惯了,开始上班就有些不适应。车到站的时候整个人焉儿了吧唧,低着头就下了车,眼睛看着地面,往前走两步就被人拦了下来。


“贺同学今天下班晚了半小时,是地铁没挤上去吧?”Tina听声辨男友的功力很强,不用抬头就能知道面前的人是谁,也管不得这是在公交车站上,旁边有没有人,将将一抬手抱住达夏,整个人靠在他怀里叹气。


“干什么叹气啊,叹气会老得快的。”达夏看见Tina从车上下来就知道今天Tina的心情不见得多好——自从Tina实习以后,这样丧气的贺铃铃他见过好几次了。


倒不是受了什么委屈,纯粹就是累的。


“好累啊,”闷闷的声音穿透毛衣敲进达夏的心房里,Tina的手伸进他的大衣里环抱他的腰,手指在背后揪起了一小撮他的毛衣,“长大成人,真的好累。我要是一辈子都是个高中生该多好。”


“那我可不愿意,你要是一直不长大,我和谁分享中奖的冰淇淋?”达夏的下巴在Tina头顶上蹭蹭,“还好你长大了,你从来不说累,也就这时候,我才能有机会抱抱说累的你。”末了还抱着摸了摸了头,才把人从怀里拉出来牵好手,顶着更深沉的夜色往学校里走。


 


 


“明天去实习吗?”


“不去,明天有课要上,连着做了三天翻译了,我眼睛都快看不见了。”Tina自然而然往宿舍走,不想达夏却拉着她去了另一个方向,“你带我去哪里?”


达夏嘿嘿笑了两声,献宝似的从双肩包里找了一会儿,最后拿出一件被围巾包起来的东西。“我特地用围巾包起来了,怕冷掉,”达夏一层层拿开围巾,露出里面一个棕色的纸袋,“食堂阿姨说之后就没有烘山芋了,我就去超市那里买了这个,还怕我来不及去接你,没想到你也晚了。”


Tina看到袋子就知道是什么,地铁上还想着呢,这下就在自己眼前了。羡慕别人干什么,还是自己的男朋友最好了。


“我以为你在打游戏,发你消息都不回我。”伸手抓了一个,还是热乎乎的。刚才的阴霾一扫而空,炒栗子的香气勾得Tina是真的饿了。使劲捏了好几下都打不开,Tina都想用嘴咬了。


达夏把袋子放到Tina手里让她捧着取暖,拿走她手中那颗,轻轻使点巧劲就裂了口:“下午忘记充电了,都个位数的电量了。我怕一会儿万一要打电话没电,就没回。”顺手把剥出来的栗子塞进Tina嘴里:“食堂关门了,只能去图书馆凑合一下了。”


 


 


图书馆内禁止饮食。


但实际上把零食带进图书馆的人还是很多的,只要不造成垃圾和困扰,管理员老师基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过去了。


但是栗子还是不允许的,因为会有声音。


学校的图书馆很大,有好几层楼,每一层都放满了书桌和书架,九点多了,还在学习的大多是备战这一年考研的大三学生。Tina看见了自己的室友,埋头于一本本厚厚的习题里一手奋笔疾书,一手抓着自己的头发。


“真的,和考研比起来我实习累算什么,你看老周头发都快被她抓掉了,”Tina从书架间偷看自己的室友,“我这两天扫寝室的地,都是老周的头发,我真怕她哪天就秃了。”


达夏被她说得想笑,碍于图书馆里要安静,只能拉着人迅速往里面走。


 


 


这一层图书室最里面的书架放的是生活用书,详细的说就是毛衣编织之类的书,基本上从来是无人问津的——这年头,会织毛衣的小年轻少之又少,也鲜有女孩子愿意劈劈情操给男朋友织围巾什么的了。


这么晚的时间,是不会有人往这里走的。


达夏把自己的围巾铺在两个书架之间,让Tina坐在上面,怕地上凉还把自己的外套给她盖上,自己才盘腿坐在她旁边。图书馆的暖气很足,Tina也没说什么,默许了男朋友的贴心。


“这里就不要紧啦,又暖和,还有光线。”达夏把袋子拿到自己手边,另外腾出一个空袋放壳,开始剥栗子。Tina横竖是学不会,干脆从书架上随便抽了本《巧手女孩最可爱》翻看。


这家的栗子炒得很入味,口感非常软糯,糖分也恰到好处,既不寡淡,也没有甜得过头遮盖了栗子本身的味道。“你说要是我不在你身边,你是不是就不吃栗子了?”达夏放了三四个在Tina手心里,Tina拿起一个先喂达夏:“吃啊,我可以用牙咬开。其实以前都是老周帮我剥的,她每次都说像在养女儿。”


达夏忽然觉得老周大概是个和老三差不多的存在,Tina在外面看着雷厉风行,办事能力一流,对着亲近的人反而像个没长大的孩子,总让人不由自主想为她操心。“最近老周考研辛苦,这都大半年没养过我了。”


“没事儿,她可以下岗了,”达夏回忆了一下,“改天我请你们室友吃个饭,通知她一下,这个女儿今后就是我来养了。”


“谁要做你女儿,你想得倒是很美。”


“也是,反正下辈子你肯定是我的女儿了,”达夏凑过去接一个栗子味的吻,“这辈子就好好做小情人吧。”


 


 


Tina翻着翻着竟然觉得还蛮有意思,手肘碰碰达夏,抬起书页展示给他看:“我给你织一条围巾怎么样?还是你想要围脖?”


“这种事情不应该暗地里做好了算一个惊喜的吗?哪有你这样问人家要不要的啊?”达夏专心于栗子,图片看也不看。


Tina撅噘嘴翻个白眼:“这样哦,那算了都被你知道了,不织了不织了。唉,多少男孩子想要我贺铃铃织的围巾啊……”


“要要要,我乱讲的,我肯定要啊。不过,你会不会啊?”达夏说着话,赶紧用栗子堵住Tina的嘴,这雪姨一样的语气不知道能气死多少个达文佩。


Tina的妈妈一直说,当初应该送她去戏剧学院的,说难听一点,就是很会演,也很爱演,管你感情真假,说来就来。现在就是,Tina手上的书一合,侧侧身正面达夏,拉着达夏的手,脸上写满着委屈。


“你是不是觉得我不是个贤惠的女孩子?”


太突然了,达夏的脑筋根本反应不过来,手里的栗子掉回袋子里。原以为和Tina谈了这段时间的恋爱,多多少少能接到Tina的翎子,谁知道这一出没见过啊!


当然,不管女朋友怎么否定自己,首先要做的,就是无限肯定她。


“怎么会,我这是还不够了解你,你让我多见识见识。人家说什么来着,外院的贺学姐,就没有她不会做的事情。”达夏又捡起那颗栗子。


Tina不罢休:“那你一副怀疑我会不会的样子……”


“快吃快吃,要冷掉了。”达夏赶紧用食物转移话题,Tina被喂得腮帮子鼓鼓囊囊,像一只小松鼠。


“我大概,也就帮你织个四年的围巾吧。”Tina嘴里还有栗子没嚼完,说话不太清楚。


“十年?”


“是四年。水水水!太干了!”


达夏把自己的水杯递过去,轮到自己委屈了:“怎么才四年啊,我怎么说也要预定四十年的。”


Tina就着水把嘴里的咽下去,伸手拿走最后一个没剥开的栗子,用力捏让它裂开缝,也算是自己剥了一个,亲手喂给男朋友:“四年之后我得给我上辈子的小情人织围巾了,哪轮得到你?”


达夏的逻辑转了好大一圈才反应过来,两手轻捏住Tina的脸颊揉搓:“乱讲,什么小情人,让小讨债的自己找女朋友去要。”


 


 


-必须承包贺铃铃织的所有围巾!


-其实我确实不会织毛线。


-TBC-


注:


1、贺铃铃理解有误,上辈子的小情人应该是铃爸,她理解成了自己的儿子【没错我是不会说这个神逻辑的持有者曾经就是我🙊

关于套路男朋友那点事儿·9

獭獭獭酱:

🌟高亮:达夏x贺Tina


全是私设和OOC,不上升真人。


每一个年下都有一个想做年上的心👌


准备带文霖tag啦❤️







达夏最近是真的有点烦。


自从Tina成了外院新大一某个班级的班助之后,他就开始烦了。


 


 


大一的学生对很多事情充满着好奇心,千奇百怪的社团、未曾涉及的大学生活、以及一个漂亮又能干的学姐。Tina外向的性格使她在这个新班级里迅速拥有了一批自己的迷弟迷妹,走在路上会有新生激动地挥手打招呼,去看他们早自习也会有名曰了解大学实则搭讪的男孩子。


达夏已经不止一次看到这个梳着三七分刘海的男孩子下了早自习缠着Tina说话了。


今天也算准了时间的达夏还特地早早地把老三从被子里薅起来,叫人家去二食堂抢限量的小笼包,自己到教学楼接看大一早自习的班助Tina去吃早饭。


Tina坐在门口的椅子上刷微博,没意思,流量小生公开恋爱,首页一片哭天抢地和含泪祝福的小姐妹们,此刻真情实感地感叹追星历程,谁知道转头下一个墙头又会是谁。Tina捂着嘴打了个哈欠,看看时间还有三四分钟就下课了,干脆收起手机发呆。


后排那个男孩子又凑上来了。Tina脸上保持着得体的微笑,心里已经不耐烦了。开学三个多礼拜,天天来没话找话,现在的大一学弟这么读不懂脸色吗?


 


 


“学姐,你看那个电视剧了吗?”,男孩子坐到Tina对面,“《我的后半生》,他们说里面那个‘酱子’的原型是上海的一家日料店诶。”


“嗯,没看过。”Tina摆摆手,“我不太喜欢看这一类的电视剧。”


男孩子有些失望,不过很快调整回来:“我看看那家店还不错,Tina学姐周末有空吗?我请你去吃吧。”


Tina对吃一向很有兴趣,仗着自己怎么也吃不胖很是嚣张,即使对这个学弟没兴趣,也不和吃的过不去啊,先把地址套出来再说:“是吗?这家店在哪里啊?”


“就黄浦区那里,很方便的。我和你说,听说里面那个刺身很有名……”


“Tina不吃日料,她吃日料会长痘,”冷不丁旁边插进一个声音,Tina反应快,一听就知道是达夏,没来得及回头就被拉着手站了起来,“长痘知道吗,就是会变丑。”


“风险有点大,学弟还是不要尝试了,学长为你挡风遮雨承担风险。走吧贺铃铃,老三排着小笼包的队呢。”达夏上下看看Tina,确定今天女朋友的裙子够长不需要自己的衬衫,还是此地无银三百两给围好,牵着人的手就出去了。


下课铃应景地响起来,也不知道是不是震碎了学弟一颗憧憬美好大学恋爱的心。


反正Tina是觉得,这铃声从来没有这么动听过。


 


 


“我什么时候吃日料会长痘了?”Tina纤纤小手掐了一把达夏的胳膊,“还长痘就变丑,你再说一遍?”


达夏“哎哟”一声,摸摸被掐的地方:“我这不是给我自己解决情敌嘛。你想吃的东西我带你去就可以了,什么时候轮到别的男孩子请你了?”


男孩子的醋意让Tina很受用,抬头送上今天的第一个吻:“想吃那家的日料呀!”


“去咯,卖了老三柜子里那几双鞋,我们直接飞日本吃。”


“……说真的,你要不要对老三好一点。卖他的鞋不是要他的命吗?”


“我不管,”达夏掏出手机开始搜索那家日料店的地址,“谁叫他比我更早有你的微信,早知道我也加入学生会了。”


 


 


英国文学的老师是个老太太,传闻里极其严格,讲一口优雅标准的英式英语,上课抽人回答问题却一点也不优雅。


两节大课中间有五分钟的休息,老太太会去水房打水。Tina看准了老太太刚迈出教室,立马把自己的书放到室友手边:“帮我带回去,我进城去,今晚争取熄灯前回来。”


“要死哦你,灭绝的课你也翘?万一抽你回答问题怎么办?”室友一把拉住要离开的Tina。“达夏今天生日还要打工,我去给他个惊喜啊。别慌,我这不是有你嘛,帮我答一下,反正灭绝不认识我,”Tina反过来拍拍室友的肩,“给你带沈大成的米奇团子。别太想我,走啦。”


“贺铃铃你这样是会失去我的!”室友一边愤愤地说着,一边却把Tina的书放进自己的包里。英国文学的书特别厚,死沉死沉,室友觉得自己可能比达夏更爱贺铃铃。


 


 


达夏的打工,其实是给初中生做家教,他理科不错,数理化都能教一些,一周只需要去两次,孩子成绩有进步,家长也满意,工资就挺可观。


达夏知道Tina今天有大课,他有心提早一些告辞,想着早一些回学校去,毕竟生日也算是一个特殊的日子,自然要和Tina一起过。因此在楼下看到Tina的时候,惊讶占了九成,惊喜占了一成。


然后这一成迅速吞没了那九成。


Tina是小步助跑扑向自己的,嘴里还念叨着“surprise”,像个从天而降的礼物,带着全部达夏最喜欢的样子,乘着初秋的风跑进他的怀里,带来的却是春天般的暖阳。


“不是有课吗?”


“男朋友的生日,我就想和男朋友多待一会儿。你的礼物已经乘坐上海轨交贺铃铃专线到达你身边啦。”Tina声音甜美,说出来的话跟那条头糕似的,又甜又糯。达夏不怎么喜欢这种口感黏腻的食物,现在倒是很想尝尝看,那是不是就能知道Tina到底有多甜。


来来往往经过的行人不少,而爱人总是拥有自己的世界。Tina仰着小脸对达夏笑,她的头发长长了,风吹起来更好看,环着男友脖子的手腕上,铃铛的凉意被达夏的体温感染,反射着斑斑点点的落日光芒。


达夏觉得这个时候就应该接吻,旁人在看又怎样呢?顾城说:“草结种、风摇叶,我们站着不说话,就很美好”。而如果我们在相爱,那应该是更美好。


于是他这么做了,岂止美好,简直美妙。


 


 


最后两个秉持着“一定要做一次双层观光巴士”的人在完成这个愿望后,发现坐在巴士上的风景和平日里走在路上看到的完全一样,可能因为身边人的原因,别无新意的风景里也充满了纪念的意义,兴奋起来就忘了时间,完全错过了回校的地铁线。


Tina从女士浴场里出来的时候觉得自己真是太聪明了:平凡的浪漫才是真的浪漫,酒店旅馆哪有嘈杂的洗浴中心浪漫啊。尤其是在一群穿着一样的男式浴服的人群里,达夏依旧帅得一眼夺目,Tina这种自豪感简直达到了顶峰。


达夏看着Tina一脸贼笑走过来,总觉得有什么地方有些奇怪,一时半会儿想不出来,也不去深究,牵着人儿的手去买夜宵。


“要这个,还有这个,这个也要……”“这个不行,这么晚了你要吃冰淇淋?前几天肚子疼的人不叫贺铃铃吗?”达夏装作看不见Tina撅起的嘴,递出自己的手牌,要求服务生删掉单子上的冷饮。


Tina盘着腿坐在地上,把鸡蛋在盘子里敲得邦邦响,达夏伸手摸摸她给自己包的羊角头,贺小羊瞪他一眼:“冰淇淋都不给吃,男人果然时间一长就厌了。”“那不行,你这一个月痛一回的毛病什么时候好了,我什么时候不管你。”达夏抓起Tina举着剥好的鸡蛋的手送到自己嘴边咬一口。


“这很难好的!”


“我嫂子说生了孩子就会好,要不你实践一下?”


“你真的很流氓……你给我留一口!”


 


 


迷迷瞪瞪快十二点,两个人躺在地暖舒适的地方,也是困得眼睛也要闭起来了。达夏伸直的手臂上枕着Tina的头,另一只手环抱着Tina,晃神间想起了什么:“我的生日礼物呢?”


“我赶来陪你过生日不就是你最好的礼物吗?”Tina很困了,闭着眼睛回答着,末了打个哈欠,“十二点还没到吧,我再实现你一个愿望呗。”


达夏这下来了精神,有件事情他想了很久了,一直没有机会说。


“行,我就一个愿望。”


“你叫我一声学长吧。”


Tina抬手一巴掌拍上达夏的胸膛:“你果然想泡学妹!我就不,我困了我要睡了。”“就一声,一声就好。”达夏央求着,手上挠起了Tina的痒痒,Tina怕痒,嬉笑着躲避。


达夏突然停下了动作,惹得Tina觉得奇怪,睁开了眼。入眼看见男朋友蹙眉看着自己:“贺铃铃你的衣服怎么是大号的?”“哦,没有别的尺码了,就先穿着了咯。”


话刚说完达夏赶紧把人往怀里带了带,奇怪的感觉原来就是尺码过大的浴服带来的,领口那么大,要遮遮好。“你今晚得抱着我睡,你睡姿差,一会儿滚远了我都找不到你。”


“我没有!”


达夏不给Tina再多话的机会,嘴上偷个香,道了晚安马上闭上眼装睡。Tina被箍在达夏双臂之间,鼻间萦绕少年清爽的气味,也闭上了眼睛,轻轻呢喃两句,勾得人悄悄弯起了嘴角。


“晚安啦,小哥哥。”


十二点的报时响起,辛德瑞拉呀,你跑不掉啦。


 


 


-Tina不喜欢嗜酒的男孩子,所以我将终生不酗酒,但也想一醉就是一生。


-这么大的浴场怎么可能没有充足尺码的浴服?我贺铃铃真的很聪明了。


-TBC-




注:


1、达夏最后的话出自雨果“爱情是一条规律,肉欲是一个陷阱,醉和嗜酒成瘾是不同的,醉是要某一个女人,嗜酒成瘾是要所有的女人。 ”


2、沈大成的米奇团子很好吃,限定的,已下架。条头糕和樱花团也好吃,某宝有。


3、可怜可怜老三吧,没女朋友还被觊觎鞋。

这难道不是我们努力工作赚钱的意义吗?

【清鑫/鑫清】世界上另一个你 13-16完结

源源的固体胶:

13

看着面前牢牢抓住我手腕的人,我不禁有些头疼。敖三的人确实厉害,说是贴身保护,果然是分秒不离,说什么也要跟着我进去。如果这间房里真的是我猜到的那个人,达西绝不能听到我们的谈话。



“我是你的雇主,你得听我的留在这里!”

“程先生,三哥才是我的雇主,我都听他的。”

“敖三是你老板!他把你派给我,你就要听我的!”

“程先生,我的雇佣费您可没有出,您说我听谁的?”

事到如今根本说不通达西,我只好迂回一下,拨通电话,让他老板亲自跟他说。

“我的敖大老板,你快告诉他吧,我先进去了。”

就在达西从我手里接过电话放松警惕的那一秒,我迅速把门推开一条缝,闪身进去就从门内落了锁。我怎么可能真的打给敖三,跟我一个获奖演员比起来,这个特保还是嫩了点儿。

“哟,大明星,您这是哪一出啊?”

我转身走到长桌的另一侧,调整好呼吸,拉开椅子坐了下来,才抬头去看对面的人,“都按你说的,我一个人来了。”

映入眼中的并不是记忆中那张扭曲的脸,我在脑海里搜寻了许久,也不记得曾见过这个人。

“认不出我了?我可是认识你,程以清。”

这句话不亚于一道惊雷在我耳边炸响,他竟然知道我是程以清,可我对他的身份却一无所知。

“听说你一直在找我?我前几年换了张脸,国外也不是那么好混的,每天奔波,比你这种大明星辛苦多了。”

“你……刘朝阳!”

“哎,这个名字我也早就不用了,但是你想喊就喊吧。你也别这么瞪眼睛吓唬我,当年你哥的事儿可是早就结案了,我在里面也蹲了一年,谁也不欠谁的。”

我无数次想象过与刘朝阳对峙的场景,可是我从没想过他竟然知道我不是程以鑫,这个突如其来的情况让我一时不知该如何应对。

“你当年敢说自己是程以鑫,你这可是在法庭上做伪证啊!起码要三年有期徒刑吧?一个正能量的公众人物,大家要是看着你跌下神坛,那得多刺激?”

他话语中的得意把我残存的一丝理智也抽离出去,如果没有制裁他的合法手段,倒不如现在就让他为我哥偿命!可是挥出去的右拳却被他轻松地挡了下来,我还没有看清他的动作,右肩就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痛楚,视野里天旋地转,整个人就被摔在厚实的地毯上。

“想替你哥报仇吗?别傻了。现在的粉丝都不简单,知道被你骗了这么多年,又眼看着你变成杀人犯,你觉得她们会怎么对待你的父母?对了,你父母也不知道你冒名顶替吗?”

肩上传来的疼痛已经不算什么,如今我全部的弱点都被他捏在手里,足以让我任由他摆布。我这二十多年的人生就像是一场笑话。他在电脑键盘上敲了一阵,又不疾不徐地开口。

“我可以帮你个小忙,替你守住这个秘密,公平起见,你也得帮我个小忙。”

刘朝阳把我脱臼的肩膀复了位,从地上拽起来,按在桌前的椅子上。我面前是一个满是外语的网页,虽然我看不懂文字,但是有些像银行转账的页面。

“前一阵儿搞砸了老板的事情,现在有个漏洞要补,还好从电视上看到了你,我的大救星,你可要借我这笔钱。”他用手指在网页的两个输入框上,“这里卡号,密码,Ka-ching!皆大欢喜。”

“我卡里没有一千万美金,输了密码也转不出去。”

“别耍花样!”刘朝阳声音突然间拔高,“我查到你电影的片酬刚到,你考虑好后果!”

我只好当着他的面输入了信息,果然弹出了余额不足的提示。“我没有骗你,我转了一部分给几个基金会,现在还剩八百万左右。”

他开始有些狂躁,嘴里念念有词地做着一些计算,眼球也爬满了血丝,看起来十分狰狞。突然间他出手掐住了我的脖子,力道出奇的大,我竭力抓住他的手腕想掰开他的手,却只能徒劳地在他手上留下几道抓痕。缺氧渐渐夺走了我的力气,心跳声越来越大,就在我以为会这样死去的时候,他却松手了。

“八百万就八百万!再出问题你就跟我一起死!”他把电脑转向自己,我虽然看不到屏幕,但是借着大口呼吸的空档,从侧面可以看到他敲下的按键,多亏这几年没日没夜地背台词,我牢牢地记下了一连串字母和数字。

终于收到转账,他像是松了一口气,对着窗户的反光整理了一下衬衫,收起电脑走向门边。我只是坐在原处,视线随着他移动。开门之前,我听到他说,“程以鑫,以后就不用再见了。”

14

我心里却知道,这不是最后一面。他就算现在走了,也逃不出我之后的安排。刘朝阳千算万算,却最终为自己挖下了坟墓。他以为我不敢报警,可他却算漏了,我为了程以鑫,什么都做得出。

我哥走了之后的这些年,是我抛弃了程以清的身份偷来的人生,这第二次人生,是时候还给他了。

“你怎么一个人行动?你没事吗?”

看着刘朝阳走后冲进来的身影,我有些不敢相信,但现在还有更要紧的事。

“三儿,刚才出去的就是刘朝阳!先追他!不能让他出国!”

“放心,达西带人去追了。”敖三脚步不停,径直走到我身边查看我的情况。“脖子上怎么了?他干的?”

“没事,你先听我说。”我按住敖三伸过来的手。从达西被我锁在门外到现在,不到半小时的时间,他竟然穿过了大半个城市赶到这里。今天过后,我的世界就会天翻地覆。有些话,不能通过媒体,也不能通过警方,必须我亲口告诉他。

“三儿,我是程以清。”

我不敢去看他的表情,但我能感受到他身上传来的僵硬。他深吸了一口气,有些颤抖地来摸我的后脑,“你说什么胡话?以清早就走了,你是不是被打到头了?先让我看看。”

可我感受得到,他并不觉得我在说胡话,只是机械地做出一些反映来掩饰自己的慌乱。

“当年警察把我和我哥搞混了,”我已经有些哽咽地说不清话,但事已至此,只能把真相告诉他,“你们来的时候,我已经没有办法解释。都是我当年犯下大错,害我哥替我挡了那刀。该死的人就是我,我……想替我哥活着。”

“你……你够狠啊!”敖三还是单膝跪在我旁边,咬牙切齿地挤出这么一句,他低着头,我看不清他的表情。

“三儿…”

“你别喊我!!”他突然大吼一声打断了我,从我认识他到现在,从没见过他发这么大的火。我不寒而栗,今天我除了失去程以鑫的身份,可能也要失去他了。可我根本没办法让他原谅我这个一直骗了他十三年的所谓的兄弟,我甚至连一句道歉都说不出口。

“刘朝阳从我这里转走了一大笔钱,我现在要告他,就必须回到程以清的身份。”我扶着桌子站了起来,“让达西把刘朝阳交给警方吧,我现在就去报案。”

敖三还是保持着那个姿势,我想扶他一把,但现在的我,可能没有资格再去碰他。

“虽然明天就会有铺天盖地的报道,但我还是觉得应该亲口告诉你。以后若是不想见我……”这句话我不知道再接着说些什么。不论以后还有没有机会见面,我作为程以清的人生早已完结,如今作为程以鑫的人生也就此结束,剩下的只有报复和赎罪。我亏欠敖三的,怕是再也还不清了。

“还好……”

我以为自己听错了,可是那略带哭腔的呢喃,确实是敖三的声音。我一瞬间再也无法压抑眼眶里的泪水,随后那个拥抱的力量和身体的温度也让我更加确信这不是我的幻觉。

“还好不是你。”

敖三又重复了一遍。我感受到他手臂上的力度越来越大,勒得我有些生疼,可我却不想让他放开。我伸出没有受伤的左臂回抱住他颤抖的肩膀,轻轻地一下一下拍着他。

“十三年了,你就一个人默默扛着,你个傻X!”

知道我过得艰难,还要骂我。

“以清,还好不是你。”

15

敖三陪我站在老旧的单元楼下面,也没有出声催促我,只是沉默地踢着路边的小石子儿。

出道以后这么多年,每天起早贪黑地工作,就连过年都很少能回家一次。可是只有我自己知道,我跟父母之间还横着一道说不清道不明的隔阂。我总觉得他们看我的眼神,是从我身上寻找着另一个人的身影,有时候又觉得,他们是不是在怪我没有保护好自己的兄弟。

我高中毕业后,他们又搬回了原来住的地方,我和程以鑫的屋子都被收拾到变故之前的样子。我每次回去,站在那两个房间门口就会感受到铺天盖地的压抑,久而久之,我回去得就越来越少。

可是今晚,我不得不上楼去面对逃避了多年的事实。

“我……我上去了。”

敖三笑了一下,“别搞得跟英勇就义似的。手心手背都是肉,叔叔阿姨肯定能理解的。”

我扯了扯嘴角,只能硬着头皮上楼。

我没有提前打过电话,只是算着时间就来了。父母的作息一向很有规律,现在应该早已吃过晚饭,所以我开门进屋的时候,他们都是一脸惊讶。

“你怎么回来了?吃过了吗?妈给你热碗粥啊。”

我妈说着就要从沙发上起身,我连忙出声阻拦,“别忙了妈,我吃过了,我……我有话跟你们说。”

可能是看我神色很不自然,她还是起身关上了电视,回到我爸身边坐下,“怎么了?一回来就这么严肃?是工作遇到什么事情了吗?”



我跟父母也大半年没见了,每次回来,都感觉他们又苍老了一分。看着他俩关切的神色,我更是无从开口。沉默了许久,我还是慢吞吞地走到他们面前,跪了下去。

“这孩子!你干嘛呢?”我妈看我这幅阵仗,身子向前一倾就要过来拉我,我向旁边躲了一下,现在若是不说,接下来我就更没有勇气开口。

“爸,妈,其实我才是程以清。骗了你们这么多年,我……”我再也说不下去,又不敢抬头去看他们的反应,只是一个人默默地跪在那里。我的大脑只剩一片空白,但不论接下来发生什么,我都得接受。

渐渐地,我听到妈妈的啜泣声越来越大,我抬头,就看见我爸搂着她,脸上也有纵横的泪水。

“以清啊,你终于肯说了。妈妈……是妈妈对不起你啊!”她拍拍身边的位置,“过来坐吧,傻孩子,天底下哪有不认识孩子的父母啊!”

我还是无法理解现在的状况,这十三年,为什么就任由我冒充程以鑫,一直不说破呢?

“当年我跟你爸知道你们出事了,很多事情都无暇细想,只是忙着配合医院和警方到处签字办手续,你又沉默得厉害。等医生尸检结束,把你哥眼睛上取下来的隐形眼镜交给我的时候,我们才发现弄错了。但是那时你已经录了口供……我们要是拆穿,你也是要坐牢的啊!”说着说着,她又是泣不成声。

“这事儿都怪我啊,我跟你爸商量,想等案件结束再跟你聊聊,可是没想到你这孩子,竟然一装就是十三年!你不知道,每次你回来的时候,我这心里,就跟刀割一般的难受啊!”

“妈!我怎么有脸说,都是我……是我害死了我哥啊!如果不是我当初自作聪明,去招惹刘朝阳,我哥怎么会……是我害了他!”

“糊涂!”我以为我爸接下来这一巴掌我是躲不过了,我咬紧牙关认命地闭眼,却听他接着说,“你没有错!你去保护你哥哥,你错哪儿了?你哥的死,是刘朝阳的罪!爸爸妈妈都明白,你哥哥肯定也明白,你怎么就这么糊涂!用这个理由折磨自己?说到底,是我们做父母的有错啊,让你这些年受苦了。”

我这一生的不甘和委屈,仿佛就在这一刻消散,我一直畏惧的,逃避的,都看在父母的眼中。我远离他们这么多年,我们却一直如此贴近。

后来,我们三人就靠在那间小小的客厅里,低声商量着今后要面对的风雨,这不是我预期中的场景,却比梦境还要温暖。

16 完结

公司在各种猜测沸沸扬扬的第三天就安排了媒体见面会,那也是我最后一次见简哥。他从头到尾都没有出言责备我,只是在我上台之前,用力地拍了拍我的肩膀。我一身黑色西装出席,坐在麦克风后面,足足陈述了二十分钟,将所有能够公布的信息事无巨细地交待了一遍。面对一刻不停的闪光灯,我无数次地说着道歉的话语,我对不起公司,对不起合作方,对不起曾在这个圈子里遇见的每一个人,更对不起一直支持着我的所有粉丝。最后,我宣布了无限期退出娱乐圈的决定。

我换回了程以清这个名字,以受害人的身份参与了刘朝阳的庭审。他从我这里勒索成功的八百万美金,由于数额特别巨大,再加上他曾经有过持刀伤人的案底,本来要判他无期徒行。可是抓到他的时候,民警察觉他的暴躁有些类似毒品的戒断反应,后来经过多方调查比对,竟然查出他曾经参与了一起特大毒品走私案,借助整容一直在逃。这些罪证林林总总加在一起,最终将他送上了死刑的末路。

宣判的那天清早,我独自捧着花去了东郊公墓。天空出乎意料的晴朗,我爬上一级一级的石阶,穿过郁郁葱葱的树林,却发现哥哥的墓碑前早已有人等我。

“就知道你会来这儿!我已经跟你哥好好地夸过你了,你也要当着你哥的面感谢一下我这么多年的照顾吧?说吧!我准备好了。”

看着敖三那一脸灿烂的微笑,我酝酿了一路的情绪被他吵得烟消云散,我恨不得踹他一脚。

事实上,我也真的踹了。他蹲在地上,抱着小腿直哼哼。我弯腰把花放在墓碑前面,15岁的程以鑫看着我,安安静静地微笑。

“喂,你说要来我公司做特保,我可不能答应你。”

“你还嫌弃我?别人求我我都不去!”

“就你那小身段儿,平时唱歌跳舞的,能行吗?”

“呵,你跟我扳手腕儿哪一次赢过?”

“哎,您别说!今天天气还真不错啊…”

我看着身边这个装作四处看风景的人,恍然觉得,也许我的第二人生,才悄悄开始。

【END】

==========
结尾被我写得有些微清三,先打个标签预警。



谢谢大家这段时间的喜欢和推荐,我爱每一位评论的小天使。这篇完结撒花,大家江湖再见!

彼男与彼男交换身体的二三事(一)

黄衣蓝裳:

瞎写哈,最近又没啥文可看了,所以只能自娱自乐。




这个世界上肯定有另一个我,做着我不敢做的事,过着我想过的生活。


——山本文绪




“还剩五分钟交卷,抓紧时间检查下名字、准考证号写了没。”


后面的大题都还没写呢,从小腹部窜上来一种难以描述的痉挛,手抖得都握不住笔了,而且那个笔怎么都写不出来字,笔袋里面竟然没有一个替代笔。来不及细想,举手叫老师,可是老师似乎总也听不到自己的声音。


“老——师——”


一股光冲进了眼睛里,脑袋像是被突然断了信号的电视机满是雪花。逆着光强睁开眼睛,那个电视机瞬间有了信号。


他,刘昊然,一个大学生,竟然现在坐在了一个中学的教室里面。讲台上的老师正瞪着眼睛看着他,嘴里还喊着什么王俊凯?和所有看着自己的同学来了一个目光对视,不认识,一个都不认识。


这是在梦里?还是……睡前他看了一个电影《你的名字》,交换身体了?


他转头看着旁边窗户玻璃折射的人像,不是自己,比自己矮,比自己眼睛大,发型是妹妹头?


还在继续琢磨呢,就被飞奔而来的粉笔头打断了。自己被点名上去做数学题。


看了看黑板上的题,刘昊然从内心中非常感激自己的数学老师,在自己已经抛弃数学几个月之后,那些解题思路还是能从大脑的备用记忆中被调取出来。


写完题,走下讲台的时候,双手把粉笔递给老师的时候,那些同学的目光是?虽然刘昊然不是个以貌取人的人,但是当他第一眼看见自己的这个载体的时候,就觉得这个载体——对王俊凯同学——绝对是个学习好、人温柔、老师爱、同学疼的三好学生。


晚自习都下了,刘昊然还是没有得到更多的关于自己目前这个身体的更多的信息。而且每次他和前后左右的同学说话的时候,那些人的眼神都有些恐惧?自己这个样子不知道有多可爱,又不是啥校霸。


做值日的今天是个女生,班里的人就剩下王俊凯还在看书,她鼓起勇气说:“王……同学,我要锁门了。”


“你和我顺路吗?”


“哎?好像吧,我见过你进我家对面的小区。”女生的脸已经烫到不行。


“我们一起回家吧。”


“啊?”


王俊凯,一中的校霸扛把子,虽然留着妹妹头,但是还没有哪个人敢在一中附近犯事抢地盘。这一片,都是他的地盘。


大早上进班,不是进学校就觉得不对劲,身边的小弟递给自己两袋得月楼的生煎包还有两杯奶茶的时候,说什么给嫂子带的。


嫂子?自己什么时候多出来个女朋友?


等等!昨天自己好像变成另一个人。他忙拿出自己的手机,看了下备忘录,里面写着:家庭住址#######。


也就是说,昨天自己和那个大高个子交换了一天身体,前天晚上睡觉前他看了第八遍《你的名字》那个电影。为啥人家都是和女生换身体,他还是和同性,他其实也是个对异性身体很有探索精神的boy啊。不过,昨天好像他闹得有点大,希望他今天还能起的来床。


刘昊然是被疼醒的,脑袋、胳膊、背都疼的厉害。自己并没有在宿舍的床上躺着,而是校医院的病床上。脑袋被纱布裹得像个球。


“你醒了?吃苹果吗?”一个黑色披肩发的女生温婉地问着刘昊然。


天哪,校花竟然要喂自己吃苹果,要是让宿舍其他几位知道了,估计会来灭了自己。


刘昊然吃着苹果,刚想问,校花抢着说:“谢谢你,昊然,谢谢你昨天在酒吧打跑了那几个小混混。真的没想到,你平时文文静静的,你会武术的啊!”


“啊?啊!会点。呵呵。”那个妹妹头小朋友到底是什么来头啊,不过,我的胳膊我的背,嘶——疼。







你不要再长高了

酒窝窝:

照例oooooc短文
超短超短小甜文
写的非常仓促,抱歉💛💙





在这个宇宙里,有一个犬猫🐶🐱星球。

在那个星球上,每一只狗狗都有自己命中注定的那只猫咪,他们会在最好的时间遇见彼此,然后相处相爱,甜甜蜜蜜地过一辈子。

狗狗刘昊然就遇见了自己心爱的小猫咪,眼睛大大的,嘴巴小小的,声音嗲嗲的,萌的不得了。

然而,狗狗刘昊然发现这几天自家小猫咪王俊凯偶尔会眼睛眨不眨吧的看着他,还委委屈屈的,看刘昊然看过来又匆匆忙忙转过脸去,假装在看别的地方。

是那个敢欺负他家猫咪!!!刘昊然一边心里狠狠地想着,一边又想尽办法逗王俊凯开心。

另一边,猫猫王俊凯也是很苦恼了。

这时候就不得不说犬猫星球的一个规则了。狗狗的战斗力越强,狗狗的身形就会越高大,当然人形也越高。而猫咪就刚好相反,猫猫的治愈能力越强,猫猫的身形就越小,人形也就越萌,相应的手脚什么的也是小小萌萌的。

狗狗刘昊然是一只战斗力在犬猫星球排的上前几位的狗狗,猫咪王俊凯也是治愈能力数一数二的那个。

他们两个的相爱之后,人形的时候,王俊凯就有点不开心了,每次接吻的时候都要踮脚!想偷偷亲他一口,还会亲到下巴上!

哼!不开心!

犬猫形态的时候就更不开心了!狗狗和猫猫的大小对比实在太明显!明显到猫咪王俊凯蹲在刘昊然头上的时候,明明不恐高的,往下看都感觉高度都有点吓人!

猫咪王俊凯轻轻叹了口气,狗狗刘昊然能力还在增长中,他们的形态差距更大了!难道以后从昊然背上往下滑,会感觉像在蹦极?
想到这,王俊凯禁不住又叹了口气。

刘昊然这几天一直旁敲侧击,就想着搞清楚到底是谁惹自家小猫咪不开心了!结果什么也没问出来,看着小猫咪王俊凯还叹上气了,心里更是着急了!

“小凯,你这几天到底是怎么了?谁惹你不开心了?”刘昊然头凑在王俊凯颈窝里面蹭蹭,“跟我讲好不好。”

王俊凯哪好意思说因为这种莫名其妙的事情不开心啊。被这么直接问,呐呐地开口:“没什么啦。”眼睛也不好意思看刘昊然。

这话说的,刘昊然哪能相信,反而更坚定了确实存在什么事情让王俊凯不开心的心。不过小凯不想说,就不说,反正他迟早会知道的,这时候小凯的心情最重要!

“小凯,听说HK市推出了一个球球领域,说猫咪都挺喜欢的,我们也去看看。”球球领域不喜欢,还有别的地方,他都准备好啦!

猫咪王俊凯眼睛一转就知道狗狗刘昊然在想什么,心里甜滋滋的。变成猫咪的样子,软着身子,嗲着嗓子,贴在刘昊然的脸上,开心地蹭蹭毛,“我没有不开心,我......我......”毕竟还是有点脸红,还好脸上有毛毛挡着,不然肯定红透了,“我就是想说,你能不能不要再长高了,我都亲不到你了!”




FIN.

💛💙
现实真的好甜啊~

恶童(中)

TIGERCAT:




*OOC
*私设如山
*前文请戳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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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倚在自己胸前的漂亮男孩,陈玺达动也不敢动。



什么情况?桃花劫?




“同学,你不用离这么近的。”
陈玺达抓住在自己胸口这样那样的小手,
本想一把推开,一碰到却被触感吸引住了,小手凉凉的,软软的,好像还有一点香香的,让陈玺达想到最喜欢吃的零食麻薯。


被自己不合时宜的想法闹了个大红脸,陈玺达握着丁程鑫的手,忽然有点不舍得放开。



丁程鑫看着面前红扑扑的人形水蜜桃,恶作剧的心思又翻涌上来,小手在陈玺达的大手掌里转了个面,挠了挠水蜜桃的手心。



陈玺达几乎是立刻就跳开了,连着往后退了好几步,可怜巴巴的捂着自己的手掌心。



丁程鑫的坏心眼已经涌到了天灵盖那么高。



小恶童望了望四周无人,一跨步就又凑近了陈玺达,可怜的水蜜桃慌的不行,只能一个劲儿的往后退,水蜜桃退一步,丁程鑫就进一步。



这个诡异的情景终于在陈玺达的后背撞上一棵树时停了下来,见没了退路,陈玺达脚下一个打软坐到了地上。



丁程鑫跟着蹲了下来,双手撑到了树上,给水蜜桃来了一个树咚。



“同同同学!” 陈玺达见势不妙,这个漂亮男孩不会要打自己吧,于是慌忙从口袋里掏出自己的钱包,恭恭敬敬的双手捧到丁程鑫的面前。“给、给给你。”




什么嘛。
丁程鑫忽然觉得有点无趣了,这么大一只的男孩子,怎么胆子小成这个样子。


没有着急接过钱包,丁程鑫皱着眉头凑得更近了一点,是个连水蜜桃上的小绒毛都看的清的距离,水蜜桃的圆圆眼睛眨巴的飞快,像是吓得不清。




“结巴?”
“不、不结。”

“......初三的?”
“初一...”




嚯,学弟啊。
就是个刚刚毕业的小学生呗,丁程鑫心里想着,难怪怂成这幅德性。




从陈玺达发颤的手上接过钱包,丁程鑫站起身子,不紧不慢的打开夹层,抽出一叠红色,数了数,揣进口袋里,然后把钱包往坐在地上的人头上一砸,“没劲。”


水蜜桃被砸的一抖,委屈巴巴的捂住了头,可怜的样子让丁程鑫的心情稍微好了一点,



“喂。起来。”


陈玺达赶忙乖乖的站起来,泫然欲泣的表情配上乱乱的头发,还有校服上被扯坏的印子,活脱脱一个校园暴力的受害者。



丁程鑫垫着脚,有些费劲的勾过陈玺达的脖子,贴上水蜜桃的耳朵,

“不准告状哦,下次哥哥没钱的时候,还来找你。”
说罢做了一个纯真无邪的wink,揣着口袋一蹦一跳的走了。
走了没两步又回过头,
“哦对了,我叫丁程鑫。”



陈玺达抬头看过去的时候,阳光正铺在丁程鑫的身上,像是在电视上看过的某一部偶像剧。






丁程鑫大摇大摆的回到教室时正是下课时间,敖子逸正满教室追着朱二娃要打死他,见丁程鑫回来了,两人约着下节课再战,然后围到了丁程鑫桌子旁边。



丁程鑫把钱和手机往桌子一扔,想了想又把手机拿了回来。

“厉害呀阿大!手机都搞到了,这小子还真是个土豪。” 敖子逸讨好的凑了过来,下巴抵上丁程鑫的肩膀,丁程鑫顺手呼噜了一把敖子逸的头发,扬了扬下巴,
“自己拿吧。”


敖子逸欢天喜地的转了一个圈,高喊着以后不用省钱了,然后开始计划着晚上去哪家吃烧烤。


一旁的朱二娃看着桌上的钱也两眼放光,“阿大,搞定这小子费了你不少劲吧。”

丁程鑫歪头想了想,“没有啊。”







下午放学后,陈玺达低着头有些失魂落魄的回到了家,找了个借口说自己手机丢了,让爸妈给再买一部,就进了自己房间。


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陈玺达想起白天发生的事,还觉得有些后怕,自己这算是招惹到学校里的小混混了吗。


可这小混混长得好看,手也好看。



被自己的想法惊了一吓,陈玺达从床上弹了起来,拍拍自己的小肉脸,从床边拿过脱下来的校服,脑子里想的全都是丁程鑫的手指在自己胸前绕圈的样子。


他笑的可真好看。




陈玺达又想起丁程鑫把钱包砸在自己头上,有点疼。

于是他又觉得丁程鑫有点坏。



自己从小到大没受过什么委屈,家境优越,学习成绩也不错,还有运动特长,老师家长见着自己都喜欢的不行,哪里遇到过这种坏小孩的欺负。


可是那个钱包又偏偏像砸到自己心里了一样,弄的陈玺达一想起来心就扑通扑通的乱跳。



陈玺达在床上打滚的时候想着,丁程鑫什么时候缺钱啊,什么时候再来打劫自己。









第二天上学时,敖子逸被拦在了学校门口。


“敖子逸同学,请把衬衫扣子扣起来。”
马嘉祺戴着纪检委的红袖章,站在校门口,笑的温温和和。



敖子逸心里骂了一声操,握紧了书包带,才忍住了没有把拳头砸到这个欠揍的笑容上。



“我要是偏不呢?”
敖子逸一手叉着腰,一手把校服衬衫的扣子又解开了两颗,漂亮的锁骨露了一大片出来。



周围经过的女生都小声地惊呼起来,连旁边学生会的女孩子都悄悄红了脸。



马嘉祺眼神闪烁了一下,脸上公式化的笑容暗了一个度。

敖子逸看着马嘉祺脸上微妙的变化,以为是自己的当众顶撞让他丢了面子,喜形于色,

让你整天假笑,让你装逼。




越想越开心,敖子逸还抬起了下巴,边抖腿边用鼻孔对着纪检委。



纪检委眯起了眼睛,就那么盯着敖子逸看了一分多钟,看的敖子逸有点发虚。
然后马嘉祺收回眼神,低头在小本子上又写着什么。



敖子逸一看急了,“喂喂喂!你不会连这都要扣我分吧!校规里有管扣子的吗!” 说着就要去抢马嘉祺手中的本子,还没挨着本子边,手腕就被马嘉祺抓住了。



马嘉祺的手是温热的,可敖子逸却觉得太烫了,烫的自己皮肤都要被灼伤了。

“你干嘛干嘛!放开!” 怎么回事,灼伤感渐渐往自己脸上蔓延了。



马嘉祺抓着敖子逸纤细的手腕,把小本子往口袋里一塞,剩下的一只手把敖子逸解开的扣子一个个又扣了回去,“校规第十五条,衣衫不整者,不准入内。”



妈的,怎么有点苏。

敖子逸在心里骂着,又想起昨天在围墙边上的“一见钟情”,羞耻的使出吃早饭的劲推开了马嘉祺,慌乱的跑开了,临走还没忘再送给纪检委一个中指。



马嘉祺看着落跑的小朋友,朝周围学生会的同学们摆摆手表示没关系,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刚才抓着敖子逸手腕的右手。




不知道刚才抓疼他没有。